这样娇气的性格,往后出嫁,梁光君怎么也不可能放心。
伏嫽原是小跑,到堂舍前放慢了步子,魏琨已经从堂舍出来了,那样子是要走,伏嫽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拽着人进到自己的棠梨苑内。
伏叔牙连哎了几声,两人也不得空应他,伏叔牙失笑几声,总不能真落了一次水,他家绥绥就黏上魏琨了。
棠梨苑这里。
伏嫽红着眼睛质问魏琨是不是跟梁光君告状了,魏琨抿着唇不答。
伏嫽堵在胸口的气再忍不了,道,“我叫你一声阿琨兄兄,你真把自己当我兄长了?你知道做我的兄长要怎么样?你若真是我的兄长,又怎么忍心坏我的事?”
魏琨原想扯唇回嘴,但看她好似崩溃的哭脸,还是忍住不与她一般见识。
伏嫽颤着声,“先时我想过要你负责,但我得罪不起你,咱们就不能彼此视而不见?你坏我好事,你知道我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他怎么会在意她要被逼着嫁给梁献卓,重复一遍前世煎熬。
他巴不得她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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