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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琨走前曾问她嫁给梁献卓是不是心甘情愿,以魏琨凶野的性格,只要她说出不情愿,他定会将她带回京兆,奈何她当时昏了头,他大抵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离开。

魏琨只比她大三岁,身体挺拔魁伟,身长八尺有余,肤色苍白,眉眼冷戾瑰秀,在这一众车马中,他比那些豪族纨绔更出挑惹眼。

伏嫽收回视线,还记得她与魏琨不对付,还是她单方面的不对付。

说起缘由,还是因阿翁待他如亲子,幼小的伏嫽觉得阿翁疼他胜过自己,自然心里不平,便时常与他作对。

魏琨能做戾帝的郎官,一是有军功在身,二是伏家没男儿,阿翁保举了他任这郎官。

魏琨成了戾帝的走狗,阿翁反倒被贬职,伏嫽才更气他。

今日来陵园,禁卫军开道,戾帝准所有郎官归家同行,魏琨这才骑着马跟随在伏家马车左右。

伏嫽收回视线,正欲下马车,却见他翻身下马,三两步到马车前,躬身蹲下。

伏嫽一时摸不着头脑。

“今早出门,女公子闹着要魏郎君给你当马凳,谁劝也不行,”阿雉在她耳边悄悄提醒道。

伏嫽呆滞片刻,略显尴尬的望向梁光君和伏叔牙,夫妇俩一脸没好气。

前世还当魏琨是对头,就算给他苦头吃,伏嫽也得意。

现在知晓他偷偷倾慕自己,还替伏家报了大仇,伏嫽哪儿还能踩下去,正想着要他起来,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办法,只要她装作踩魏琨时踩空,崴脚再装晕,阿母必定担心,便无暇再私见戾帝,她也正好见不着梁献卓。

也只能魏琨当这冤大头,等避开这场祸端,她躲过梁献卓的算计,她定敬重他如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