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四座惊。
细蕊微微点头,不愧是探花郎。
姜泠鸢兴奋的拉住同座的姜细蕊袖子:“大姐姐,燕大人真真是好看!”
姜细蕊目光掠过坐席,淡声道:“在场之人,谁不好看?”
姜泠鸢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还真是。
新封的国师梁危坐于太后下首,眉眼深邃不凡,额前两缕飘荡的青丝灵动。
张时序静坐于他之后,面容妖冶,眉心朱砂痣红艳生辉,气质却反差的圣洁。
紧挨着妖僧的是病弱公子张霁明,与他哥哥相似的绝色相貌,是截然不同的温雅平和,山茶色的眸子蕴含沉静。
对面,五官秾丽、勾人泪痣点缀的燕淮笙一舞完毕,回到坐席。他身后是陪同进宫的好友,据说叫赵宿泱,也是眉眼英锐、举止恣意潇洒。
立于高坐之上,太后身侧的孟宴臣面庞棱角分明,阴郁邪气。
就连远远站在一旁的两个以防不时之需的太医,一个板正硬朗、英武堂堂,听说叫何间。
另一个俊逸无暇,乌发如绸,美得不似人间人,据说叫楼听雪。
而跟在姗姗来迟的皇帝后面的一个侍卫,发色虽然是罕见的灰色,但眉眼温柔,姿态闲适。
但最美的——姜泠鸢转头,望一眼姜细蕊身后的细蕊,以她的眼光看,最美之人,是这个婢女。
几息间,皇帝步入宴席,姜泠鸢率先朝皇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张时序起身,行合掌礼,梁危很给面子的起身作揖,其余人皆朝皇帝躬身。
“众爱卿免礼,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