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打算怎么办,还按原计划在几日后的中秋宴对皇帝下手吗?”

张时序望着重重宫殿的斗拱飞檐,抿了抿唇:“执行,但执行预想的第二套计划。”

张霁明微怔:“兄长,你下定决心了吗?”

张时序面色森冷:“嗯。”

“好。”张霁明点头,“我听兄长的。”

兄弟俩都感觉到前路有看不见的危机席卷而来,功败垂成不久后便会见分晓,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张时序无意识的拨弄琴弦,怀中长琴的重量,将他的衣襟拉得低了些,露出红痕完整的模样,是一个女子的牙印。

张霁明眼皮一抖,脱口而出:“兄长,你莫不是轻薄了那名名为细蕊的婢女?”

兄长身上传来清淡的香味,与那婢女身上的如出一辙,再看他碎骨上的咬痕,不就是反抗时在兄长身上留下的?

张时序险些将琴弦拨断,面无表情的抬眸:“小弟,我没有。”

明明被轻薄的人是他。

张霁明皱眉,并不相信,还欲张口,张时序却抱着琴转身离开。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了。”

望着他如松柏般挺拔的背影,张霁明皱了皱眉。

他折返回自己的住处,命下属到跟前:“姜细蕊现在是不是还在寿康宫?”

下属点头:“是。”

“她带来的那名婢女呢?”

“这……属下不知。”

“去寻她,”张霁明淡声道:“寻到后就说我让她到我跟前伺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