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让无关人员全部退下,抿唇道:“我父亲迂腐了些,这些年对夏妩多有不满和刁难,夏妩她……有理由对父亲下手。”

听说细蕊回来将军府,匆匆赶来的夏妩听见这话,拳头不由握紧。

原来,这些年宇文怀对她的磋磨,她这个不顾一切也要嫁的丈夫全都知道。

夏妩惨笑一声,惊动了背对着她的宇文策。她怀中抱着楚清焰,细蕊急忙上前,接过小姑娘。

宇文策回首,目光晦暗:“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可以不追究你。”

夏妩的额头缠着纱布,碰上门钉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

“我说了很多次,没有给公公下毒。”

夏妩怎会承认?

细蕊问怀中的楚清焰:“有没有伤害你?”

楚清焰被夏妩照顾得很好,摇摇头:“没有。”

宇文策闻言,很是受伤的望了一眼细蕊,艰声道:“蕊娘,你居然会觉得我会对你女儿不利?”

细蕊看看夏妩额头上的伤:“难讲,毕竟将军连你的结发妻子都下得去手。”

宇文策似乎才看到夏妩受伤了,眼皮微动。

愧疚只是一瞬间,谁让她心肠歹毒,要毒杀公爹?

细蕊抱着楚清焰,跟夏妩点点头,离开寿安居。

燕淮笙紧紧跟在母女二人身旁。

上到马车,细蕊开始无声落泪。

燕淮笙和楚清焰都是一惊,“夫人,你怎么了?”

“娘亲,你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