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蕊面沉如水,提步进入内室。
宇文怀已经半身不遂,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目光怨愤的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看到细蕊来了,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亮。
细蕊搭上他的手腕,片刻后对跟进来的宇文策说:“老太爷中风了,这是绝症,恕妾身无能为力。”
宇文策直截了当:“我不信。”
细蕊皱眉,他又说:“我父亲最注养生,每月都让大夫把脉,日日服用药膳,绝无可能会无缘无故中风。”
“将军怀疑老太爷中毒?”
“不错。”
“拿银针来。”
病榻内有好几个出名的大夫低头候在此处,一名慈眉善目的女大夫拿出一包银针,递给细蕊。
细蕊当着他的面,刺破宇文怀手指,流出的血是红的。
再在指甲、眉心、人中又刺出血珠,也都是正常的红色。
“宇文将军,老太爷没有中毒。”
一旁几个大夫附和点头。
宇文策面沉如水,仍然道:“不可能。”
细蕊:“既然将军不信,那便请宫中太医来,妾身医术浅薄,实在诊不出老太爷中的是何毒。”
她站起身,逼视宇文策:“清焰,我的女儿,在哪里?”
燕淮笙出现在宇文策身后,目光不善:“你最好快点把夫人的孩子还来。”
宇文策定定望着细蕊的眼:“蕊娘,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救我父亲,就当我求你了,好吗?”
细蕊:“将军为何肯定老太爷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