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燕淮笙怀中的细蕊道:“死人了,大人快去看看,抓出凶手。”

她从燕淮笙身上起身。

经过鼻尖时又带起一阵香风,燕淮笙脑海一荡,将异样压下去,施施然离开座席,来到李文身旁。

张口先判了细蕊无罪:“杀人手法与那晚在茶楼害李二小姐一致,应当是同一人所为。楚娘子方才同本官一直在一起,凶手另有其人。”

李相国闻讯赶来,死的是他最看重的幼子,眸光血红,死死盯着燕淮笙:“那依燕大人之见,凶手是谁?”

燕淮笙啧了一声:“李相国,本官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事发突然,本官缉凶也要些时间嘛。”

燕淮笙的武功已臻化境,如果宇文策在这里,便能看清是他出的手,但可惜,他没来。

夏妩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过来拉住细蕊的手,“楚娘子,这下好了,你洗脱嫌疑了。”

李相国让人排查是哪一桌宾客的筷子少了,但没查出来,筷子是燕淮笙放在袖间带来的。

这位权倾朝野的相国心中憋闷,明明知道儿子是死于谁手,但却没有办法能对他怎么样。

阴恻恻道:“燕大人,树大招风,老夫希望阁下能一直站得稳。”

燕淮笙淡淡一笑:“承您吉言。”

自乱哄哄的李府出来,夏妩将一张地契和价值两千两黄金的银票塞到细蕊手中。

细蕊挑眉:“多了,且事还未成,挽挽给得太早了。”

一千金,是夏妩答谢细蕊救了宇文策,一千金,是感激细蕊配药,毒害宇文策之父。

但她已经决定要跟宇文策和离、宇文怀中毒之后也不会突然暴毙引人怀疑,夏妩这银票给得有些早了。

“不多、也不早,”夏妩叹息道:“昨夜我沐浴后浑身不适,吃了你的解毒丹才好转,楚娘子,你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