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匹夫居然命人在她的花瓣上撒了毒药!
还好,昨夜晚膳,夏妩也悄悄在饭菜上撒了药粉,亲眼见到宇文怀吃下去。
“既如此,”细蕊没有矫情,“我便收下了,祝你早日料理完一切。”
夏妩微笑:“改日我再陪你去选好的医馆铺子走走。”
细蕊点头,与她分道扬镳,上了燕府的马车。
李府大门,赵宿泱凝视着她的背影,预料到接下来这寡妇就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目光又是一暗。
马车上,燕淮笙道:“细蕊夫人,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他的目光已经能用“烫人”来形容。
细蕊低眉道:“探花郎大人,妾身既然已经没了官司,这便回去带小女离开。”
“离开?”燕淮笙没有预兆的伸手,再度将细蕊拉进怀中,呼吸粗重道:“夫人难道忘了,太后还未痊愈,你还需要进宫呢。”
他的热气喷吐在细蕊肌肤的地方,激起一片绯红,俏丽寡妇僵着身子。
“探花郎大人这是……做什么?”
燕淮笙的手掀开细蕊的衣裙。
他眼角泪痣喷张:“当然是,做那晚没做完的事。”
……细蕊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唇对唇。
她难耐的抓住青年肩膀,“大人……别……”
马车行动间震荡不止。
燕淮笙掐着她的腰,双眸泛红:“不喜欢吗?细蕊夫人。”
没有回燕府,马车在他另一处宅子门前停下,燕淮笙将细蕊打横抱起,进入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