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奴婢瞧夫人似乎心意已决,”侍女道:“该如何让她回心转意呢?”

“回心转意?”宇文怀冷笑:“一个再低贱不过的商户女罢了,难道还要我儿低三下四去求她不成?”

将军府老太爷目光狠厉:“既然她不想乖乖做将军夫人,那只好让她‘重病崩逝‘了。”

侍女心惊不已,她良心未泯,更何况夏妩待下人不薄。

心里期盼,夫人,愿你和楚娘子一样,在没来得及下手之前,便离开将军府。

但如果夫人没那么好运,遭了老太爷毒手呢?

侍女从寿安居离开后,作了几番思想斗争,悄悄来到夏妩的院子。

翌日,朝会上。

四名御史联合上疏,痛斥宇文策夜闯同僚府邸、打伤、毁坏家私,请皇帝重罚他。

燕淮笙两夜未眠,眼角的泪痣都暗淡几分,冷声附和:“圣上,宇文将军实在欺人太甚,我朝至今没有武将凭借着武力闯入文臣家中,大肆破坏之事。”

他连连叹息:“臣的府邸是圣上所赐,臣真不知何时得罪过宇文将军,竟让他半夜三更来损毁御赐之物。”

事件严重性质直线上升,宇文策匍匐跪下:“请圣上恕罪,臣知错。”

御史紧追不舍:“一句知错可抵消不了将军对圣上的大不敬。”

李相过出列跪下:“圣上,念在宇文将军初犯,望圣上对他从轻发落。”

“如此,”皇帝勾起嘴角:“便褫夺宇文策镇国将军封号,罚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