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妩面色发狠,下定决心:“既然他不肯和离,那我只能……丧夫了。”

她想到楚娘子,那燕淮笙是因为宇文策之故,才针对她,如果把宇文策“突发恶疾”而死,燕淮笙或许就会把楚娘子给放了。

一举两得。

院子的动静又被人禀告给宇文策的父亲宇文怀。

一套奢华的茶具被打翻在地,宇文怀气得胡子乱飞:“那贱妇当真敢与策儿和离?”

汇报的侍女低头道:“是,奴婢亲眼所见。”

“老夫真是给她脸了!”

宇文怀面色激动:“将军夫人这个位置,如今京中不知多少贵女等着坐,她却敢提出和离!真是不知好歹!”

宇文怀本来以为夏妩之前说要和离,不过是因为儿子带了一名寡妇回家,她吃醋想挽回儿子的心手段罢了。

现在那寡妇被抓去刑部,夏妩仍旧没有改变和离的想法,看来是来真的。

想到那个寡妇,宇文怀恨得牙痒痒,那也是个擅妒的贱妇,竟敢杀了他为儿子相中的贵妾李二小姐,合该将她千刀万剐!

侍女见宇文怀脸色几度变幻,一下比一下差,小心翼翼道:“既然夫人真心想和离,老太爷不妨成全她,左右现在的将军,在京中炙手可热,不愁找不到门第比夫人高的继室。”

“你懂什么?”宇文怀斥道:“虽然有不知凡几的贵女愿意嫁给策儿,但放眼望去,没有一门人家能有夏家那般富有。”

夏妩嫁来的十年里,他过得比相国家还要滋润,如果和离,她带走嫁妆,仅凭儿子的俸禄,如何能维持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宇文怀决不同意夏妩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