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皇帝脸上的不虞消失,面皮松缓下来:“既然是国师的徒孙、虚凝道姑的弟子,那便不用行这些虚礼了。”
祁千峰代梁危谢恩:“谢过陛下。”
皇后便问李观棋为何进京,李观棋把可以证明洛静水父兄清白的案卷呈给皇帝,皇帝看过后,一阵怒气翻涌,当场发落了不少官员,赦免了洛静水父兄。
李观棋叩谢后,皇后眼神温和的望着梁危:“道长,不知你离开佘山进京,所为何事?”
“或许,是贫道这徒孙特意进来与贫道叙旧。”祁千峰中年模样,笑呵呵道。
梁危向来不做多余的事,直接道:“是来找你,但不是叙旧。”
他五指成爪,直直朝祁千峰胸膛抓去,这一击能把祁千峰的心给掏出来。
“快护驾!”
梁危陡然发难,四周宫人大惊失色,连忙挡在皇帝身前,李观棋也拉着皇后远远退开。
祁千峰骂一声:“当真是孽障。”
他一甩肘间拂尘,牢牢缠绕上袭来的龙爪,但被梁危召出火焰烧毁,攻势不减的朝他抓来。
祁千峰眉心重重一跳,当机立断,飞身逃走。
一阵光芒大绽,梁危化身为龙,龙尾一甩,狠狠将他拍打在地,正当他想靠近取了祁千峰性命时,祁千峰却变作了一名慈眉善目的道姑模样。
虚凝道姑嘴角流血,仍旧目光温和的望着袭来的龙爪,不闪不避。
梁危瞳孔一颤,龙爪在距离虚凝道姑一尺的距离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