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蕊从梁危的肩膀滑落,神情比女人的还要呆滞。
她是装的,可被她藏在开辟的随身空间内,想起一切的原主白细蕊已经脸色狰狞、目眦欲裂,面上一片滔天的怨愤。
白细蕊声音凄厉:“杀……杀了他!”
细蕊温声回道:“会的,到时候杀的时候,让你动手。”
梁危环住细蕊的腰,扶住她不让她摔落在地,回头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凶手,姓甚名谁?”
虽然是一百年的事了,但如果他足够长寿,白细蕊还有机会报仇。
“我不知……”女人迟疑道:“只隐约听表叔提过一句,好像叫国师……”
“国师!”
“啪嗒”
院子外忽然传来声惊怒的声音,还有折扇掉落在地的沉默声,李观棋站在院子门口,脸上阴晴不定:
“难怪本王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白姑娘的踪迹,原来……竟然是国师命人抹去了白姑娘的一切信息。”
若李观棋所料不错,女人口中的国师,正是大楚国教真一观观主,祁千峰,据说,他已经一百二十三岁了,深得大楚皇帝的信任和敬仰。
“白姑娘,”洛静水竟然站在李观棋身后,她容色悲悯,“真是苦了你了。”
她本来睡不着在王府四处踱步,见到李观棋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好奇之下也跟过来了。
梁危眼中的光芒散去,女人恢复清醒,惊疑不定的看着两男两女:“你……你们……”
“想起来了吗?”梁危不理会她,只是低头望着没有一丝表情的白裙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