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酥绵长的酥麻自逆鳞处袭遍全身,梁危警告她:“别乱动。”

细蕊哼了一声,才躺好不动。

梁危带着她,飞到荷城西北角,变为人形后落地。

出宁王府之前,他掐算到此处又有人提及“白细蕊”这个名字。

“……你们遭此天降横祸、一命呜呼,也算是报应……谁让、谁让你们有那样一个草菅人命、祸害良家少女的父亲呢……”

梁危带着细蕊走进一处陈旧的院落,还未进门便听见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他背上的细蕊鼻子动了动:“里面的人在烧纸哎。”

梁危推门而入。

院子里披麻戴孝的女人吓了一跳:“你……道士?私闯民宅,你想干什么?”

她年约三十,一张脸显出悲伤的凄楚,梁危道:“你今晚提了‘白细蕊’这个名字,你都知道些什么、跟那对死去的老人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梁危的态度咄咄逼人,还是问的话惹女人紧张,她慌乱之下脚下竟然一个趔趄,踢倒了面前的火盆,手中黄纸全部掉落点燃,随即引燃了她的衣裙。

她更加惊慌失措,原地狂跳。

“我来帮你!”细蕊是个古道热肠的鬼,见状从梁危背后飘到她面前,吹了一口冷风,把火焰熄灭。

“多、多谢这位姑娘——啊!鬼啊!”女人看到细蕊飘浮的状态,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道长,”细蕊绞着手指,小心翼翼的觑着梁危:“我是不是,帮了倒忙?”

梁危瞥见她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揉了揉眉心:“你不用耍这些小花招,把人吓晕我又不是不能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