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一点头,仍旧道了一声谢。
虚凝道姑便回房歇息,她以凡人之躯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早已油尽灯枯。
梁危转身回屋,片刻后,王府侍从抬了水进来。
浴桶内热水水汽袅袅,梁危对细蕊道:“你先进收容袋。”
细蕊眨巴着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哦。”
细蕊还是乖乖的进了黑色小袋子。
梁危这才褪去衣衫,等他脱去裤子,忽然听到女鬼大叫:“道长……你……你怎么有两根!”
梁危倏地抬眼,便看见女鬼漂浮在他正前方,捂着眼睛,但又透过指缝,偷偷的看他。
梁危眼中的清淡未变一丝,不疾不徐的踏入浴桶:“不是让你别看?”
细蕊把捂住眼睛的手放开,凑近浴桶,撇嘴道:“那个袋子待的不舒服。”
闻言,梁危便不再管她。
“道长,你会不会因为跟别人长得不一样,就自卑呢?”细蕊趴在浴桶边,黑葡萄似的眼睛充斥着好奇。
梁危乌黑的墨发在水中荡开,眉眼冷峻,偏偏蒸腾的水汽沾湿了修长的睫毛,添了一丝柔色。
他不咸不淡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跟别人长得不一样。”
“我看过别人的呀,”细蕊理所当然道:“那个蛟龙大人的,我就看过,只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