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拔不动,细蕊便干脆坐在梁危腿上,双脚蹬着他的胸膛,整个身子都在用力,非常努力的想为梁危解决痛苦。
但真龙的角岂是她一介小小女鬼能撼动的?白费了一番力气后,细蕊松开了龙角,吐着舌头,累得瘫倒在梁危怀中。
梁危低头,盯着坐躺在自己大腿的女鬼。
她看起来疲倦极了,鬼如果有汗流,此刻一定大汗淋漓。她跟自己预想的一样凉,与自己亲密相贴后,极大的缓解了身上的不适。
但梁危并不想祸害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鬼。
梁危伸手,提起细蕊,把她丢到床的最里边:“别再靠近我。”
“哦。”细蕊躺在最角落,重新抱着槐树心,支着下巴看着男主自己搁那痛苦、难捱。
梁危突自水深火热的捱了三天三夜,皮肤上的潮红才渐渐散去,龙角也消失了。
他倒在床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耳边忽然传来酥麻的痒意,是那只小女鬼在说话:“道长,你病好啦?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呢?”
会,而且下一次便迎来真正的的蜕皮,还有龙生的第一次发情。
梁危没回答她,褪去难受后才感知到门外有人,起身、下床、出门。
打开门,看见虚凝道姑正在门前来回踱步,不知道在焦急等待了多久。
看见他出门,虚凝道姑咳嗽了一声:”徒儿,你感觉怎么样?
梁危清淡的眼底划过一丝暖意:“我很好,谢师傅挂怀。”
虚凝道姑目光怜爱,点点头:“我算到你今日会出关,已经让王府下人给你备了热水,待会儿便会抬到你房中。”
梁危此时全身被血水和汗水打湿,看着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