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白在她从后面拥住她,嘴唇一寸一寸划过她的肩颈,留下一串串红痕。
细蕊脸色却白起来,嘶着气:“别……别这样……”
“你是我的,”花白却不管不顾,“你是我的,全身上下前后左右都是我的,休想跟别的男人好。”
细蕊眼角流出泪来,情不自禁的用力抓住男人放在腰上的手,指甲刺穿他的手背。
又过去几天,丹顶鹤已经睡了好几觉,它的主人才抱着气若游丝的清丽女孩从潭水里起来。
细蕊已经疲累的昏睡过去,眉头一直紧蹙着,显然遭了不少罪。
等她从梦中醒来,发现正身处一个山洞,下身凉快,双腿正搭在花羽白膝盖上。
花羽白的手更凉,不知道他从哪儿找的草药,正在给她抹药。
细蕊痛得想踢开他,却被捏住脚腕:“别动,撕裂了,涂药伤才好得快。”
花羽白按住她,强硬的给她上药。
疼痛和异样感让细蕊清丽的面容红包交替:“快点。”
花羽白却笑容恶劣,涂药的动作慢得不能再慢,故意折磨她。
细蕊不悦,重重打开花羽白的手,随后坐起来,把他推倒。
花羽白由着她,只是红着眼道:“喜欢我吗,细蕊女士。”
细蕊不答,用没受伤的另一处让花羽白说不出话,让他为自己倾狂。
又过去一整天,细蕊才放开攀在他肩头的双手,闭上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