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白身躯一震,更用力抱紧了怀中的女孩。

几分钟后,他在鸟背上盘坐下来,并拉着细蕊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嗯哼……”细蕊忍不住闷唤一声。

花羽白声音嘶哑不堪:“细蕊女士,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

“怕是……花先生没……这个独占我的本事……”细蕊无力的倒在他肩头,断断续续道。

花羽白怒气更上一层楼,操控着丹顶鹤飞得更高,在无人可见的地方,把细蕊翻来覆去的折腾。

……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虽然是在几万米的高空之上,身上还披着花羽白宽大保暖的风衣,但细蕊还是有一种裸奔的感觉。

兴奋之下,细蕊效仿花羽白,凑近他的脖子,咬住一块皮肤,狠狠吸吮。

花羽白眼睛倏地变得血红。

这个高度的天空冷得不像话,但怀中的女孩柔软温热,他正品尝着她的美好,她还咬着自己,花羽白感觉思绪混沌,世界都变成灰色,只有怀中的女孩是唯一的颜色。

细蕊咬了许久,才离开花羽白的脖子,又拉开他的衣襟,将被风吹得有些冷的脸贴在他胸膛上。

很炽热、暖和,细蕊舒适的眯起眼。

破开衣服的接触让花羽白呼吸更急促,掐着细蕊的后背,让她贴自己更紧。

不知过去多少天,丹顶鹤都感觉飞累了,花羽白才命令它降落在一处水潭边。

花羽白犹不满足,剥除细蕊的衣服,跳入潭中。

水很凉,细蕊蹙眉,整个人都缠绕在宛如火炉一样的花羽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