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半个月了,瘟疫应该清除得差不多了,孟大人应该不会再束手束脚。”
“小僧担心砚之,”张时序岔开话题道:“我要去助小弟清剿为害百姓的贼人,细蕊施主便在此处等我回来,可好?”
“不好,”细蕊声音慵懒,却饱含坚定:“砚之可是我的相公,他有难,我焉有袖手旁观之理?”
“相公……”
张时序念了一遍这个词语,摇头苦笑,认命道:“也罢,是小僧自作自受。”
他抱紧细蕊的腰肢:“睡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返回慧县。”
张时序说着要入睡的话,但身体又忍不住开始弄细蕊。
最后细蕊又疲倦的晕了过去。
不出她所料,当她睡醒的时候,屋内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枚青铜片。
“你别说,”细蕊对系统说道:“想要让我不省人事,这个法子比下药强多了。”
【别的男主也没这么厉害,把你给弄累的睡过去。】
身子已经被张时序收拾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细蕊下床,慢条斯理的拆开信封。
信上的字写得清秀瑰丽,对仗工整,细蕊只花了不到半刻钟就看完了。
她把信纸装回信封,拿上青铜贴片,出了屋子,轻易打趴下张时序留下的铁甲卫,骑上一匹快马,往慧县赶去。
慧县县衙,昨夜起了一场大火,是孟宴臣想烧死张霁明。
不过只烧了他一根散落的发丝。
病弱公子被护卫百余名护卫护在中间,警惕的望着孟宴臣和他身后的黑衣覆面侍卫:“国公爷,我们立即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