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杀他了,”细蕊靠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说:“还不许他有所防备吗。”

“杀卫国公,可是太后娘娘同意的,可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孟宴臣在她身后站定,伸手肆无忌惮的摸着她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细蕊郡主,等除去张家兄弟,朝堂便再没有人值得忌惮,不如,本督帮你再除去太后娘娘,助你登基为帝,如何?”

“你父亲是丞相,我掌控朝野,我们二人合璧,必定能坐得稳这天下。”

细蕊笑了,笑容很冷:“孟公公,若非姑母赏识,你估计还只是一个酒扫太监,而非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忘恩负义这个词,难不成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本督也想效忠太后娘娘一辈子,”孟宴臣亲住她的耳垂,狠戾道:

“可太后娘娘想让王云那废物替换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孟宴臣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脑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敏锐的察觉出,姜太后对他有卸磨杀驴的心思,若他所料不错,待他杀了张霁明后,便会有人来杀他。

这个小世界聪明人还真不少。

细蕊问道:“我相公被太后娘娘下旨赶来这里受死,可净然禅师可是在千里之外的边塞,你要如何取他性命。”

“在出发之前本督便故意向边塞传出消息,让那个和尚知道自己弟弟即将身陷囹圄。”

孟宴臣充满恶意的笑了:“骨血相连,你说张时序会不会忍不住赶来救他弟弟?”

“此处瘟疫横行,即便净然禅师手底下有数万从头到脚披甲的铁甲卫,他也不敢带领大批人马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