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细蕊声音轻柔,却不容置喙:“我一旦确定要做什么事,便没人能劝得了我回头。”

“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以身涉险。”张霁明捏紧她的手,说。

细蕊点点头,将脑袋埋入他怀中。

骑马在马车旁边的孟宴臣听见他们温温柔柔的对话,心道说吧,多说点,以后就没机会再跟她说了。

钦差的车队日夜兼程了半个月,才抵达第一个瘟疫爆发地,慧县,此时,慧县已经成的了人间炼狱。

张霁明将太医院一半太医都带来了,命令他们即刻研制祛除瘟疫的药方。

“中了瘟疫的百姓都安置在哪儿?”

“回大人的话,”县令支吾道:“下官、下官把他们都圈在城外的义庄上……”

“你堂堂父母官,让就这么让你的百姓等死?”张霁明脸色难看。

“立刻带本官去义庄!”

“是、是、是,大人。”

县衙后院,细蕊对跟在自己周身的国公府护卫道:“你们全都去跟着国公爷,保护他的安危。”

护卫们面面相觑:“可是夫人,国公爷命令我们寸步不离的保护您。”

细蕊目露威严:“你们敢违抗本郡主的话?”

这气势非比寻常,护卫们无端被震慑,出了一身冷汗:“属下遵命。”

“卫国公府护卫的数量,似乎远超规制。”

孟宴臣看着护卫们全都去找张霁明了,凑近细蕊,目光凉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