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故意让人知道他的存在一样。

“细蕊施主,”张时序心中默念,“你可要……藏好了呀。”

最先赶来张霁明禅房的,是何间。

他看着被病弱公子抱在怀中的少女,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姜细蕊!”

原来他的声音没被毁,或者说又被他自己治好了。

细蕊暗自点头,她就说嘛,医毒双绝的武林盟主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成了哑巴。

“你这个掳走我的可恶刺客,”细蕊从张霁明怀中抬起头便骂他:“居然还敢出现在本郡主面前!”

“那个禽兽对你有没有怎么样?”何间没有在意细蕊的骂声,而是情不自禁的关怀道。

环抱着细蕊的张霁明眼神一冷,这个刺客,一定要强调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果然,姜细蕊听见这话,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泣又有要开始的迹象。

何间皱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张霁明轻轻拍着少女的背,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姜大小姐别哭了,为夫在这呢。”

为夫……

何间脸色一暗,是了,面前这个人才是这个娇滴滴贵女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还未正式拜堂成亲,也敢自称‘为夫’?”

禅房的门忽地被人用力一脚踹开,巨大的动静让屋内的三人回头看去。

孟宴臣仍旧一身大红蟒袍,神情阴郁似吐信子的毒蛇,目光凉凉的盯着张霁明抱着少女腰肢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