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卫国公又发病了?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真是好生奇怪。”张时序关上屋子的门,边脱衣服边朝她靠近:

“你们见面的次数不过一手之数,何来的这般情意绵绵呢?”

“小弟心思澄净,没有接触过女子,才被你刻意的接近魇住了。”

“但细蕊施主既然能跟孟宴臣那等阉人做出对食之事,应当不会是轻易动心之人……”

张时序抱起她,来到床上,用力咬了她的唇一口才继续道:

“所以,你总是故意在小僧面前表现出对他的在意,激怒小僧,究竟为何呢?”

细蕊摸上他的耳垂,眼神惊讶:“原来净然禅师生气了吗?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张时序不语,扯开她僧袍,用行动告诉细蕊,他究竟有多生气。

“你刚刚盘坐的姿势不对……来,小僧教你怎么才对……”

细蕊捏紧拳头,任他摆布。

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细蕊来月信的四五天,张时序几乎天天都来教她“打坐的正确方式”,一教起来就没完没了。

新的月份来临,初一子时的时候,细蕊抬脚抵住了妖僧的胸膛。

张时序抬手摸着她的脚腕,含笑道:“怎么了细蕊施主?”

“我不喜欢太黏人的男人。”细蕊神情冷淡:“所以,你滚开。”

张时序不但没滚,反而离她更近:“细蕊施主,昨夜你还抱小僧抱得很紧呢。”

细蕊张口咬在他清瘦的锁骨上。

“嗯哼。”

张时序身躯颤动,闷哼一声,转而低低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