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张时序伸出手,轻柔的为他拍着胸膛:“她不是,你们还未拜堂。”

张霁明山茶色的眸子溢出了水光,气的。

“劳师叔看着他,别让这小贼对卫国公动手脚。”

张时序用袖子擦去弟弟嘴角的血,对禅房内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说道。

这老僧也是医家高手,他念了一声佛号:“师侄放心,老衲一定全力保障卫国公的安危。”

张时序温和颔首,随即也是温和的看一眼何间。

何间深吸一口气,来到窗前给张霁明把脉,越把,眉头皱的越深。

张时序问:“多久能治好我小弟?”

何间皱着眉,摇摇头。

“不知道?”张时序温和一笑,声音轻柔:“一个月内,如果小弟没有起色,我便屠了清风寨全部人。”

“把那里八十八个人头,全都做成木鱼,送到你面前。”

妖僧用着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血腥残暴的话,老僧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何间只感觉遍体生寒,许久才艰涩的点了点头。

张霁明眨了眨眼,兄长这一面,是从未有在书信中暴露过的。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张时序慈和悲悯假象下,装着一副怎样的恶鬼心肠。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张时序最后给张霁明留下宽慰,便离开了这间禅房,回到他自己的居室。

转动机关,一条暗道出现,张时序拾级而下,来到关着细蕊的屋子。

雍容华贵的少女裹着属于他的僧袍,百无聊赖的坐在蒲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木鱼。

听到动静,细蕊回头,瞧见他雪白袖子上的血,敏锐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