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翠心姑姑昨晚曾送来一碗安神汤,奴婢回她您已经睡下了。”

“想必是太后娘娘挂念我在京郊猎场受了惊,怕我睡不安稳觉。”细蕊褪去衣衫,踏入浴桶,慢声道。

“是,翠心姑姑说您日后睡不着,便让奴婢去寻她。”

尽管张时序很克制,但还是在细蕊的肌肤上留了印记,满枝心惊肉跳:“大小姐,您这是……”

细蕊眼皮微抬:“有问题?”

“自然不是,”满枝当即道:“大小姐您想做什么奴婢都无权置喙,也守口如瓶。”

“只是您若心有所属,告知老爷和黄夫人,他们应当会为你做主才是呀……”

黄夫人是姜泠鸢的娘,姜细蕊的继母。

“他们为我做主?那多无趣。男人,要自己玩才有意思。”细蕊眼露趣意。

昨晚她也没想到张时序会截胡了她即将对孟宴臣的宠幸,这种意想不到的感觉,还真是刺激呢。

未央宫内,一只价值不菲的花瓶“哐当”一声,被人无情摔碎。

孟宴臣阴冷的五官充斥着怒火:“她怎么敢……不来的?”

他不理会一地的碎片,出了未央宫,心道一定要给姜细蕊一个狠狠的教训。

姜太后豢养的鹰犬不止一只,何间探查出,其中一名副都督,与孟宴臣有过节,想取孟宴臣而代之。

他很轻易的跟对方达成了合作。

张时序的祈福法事做完了,张霁明也休养好了身子,但过几天便是中秋夜宴,姜太后发话让兄弟俩过完中秋再出宫。

“大姐姐,”这一日,姜泠鸢对细蕊道:“我感觉在屋子里待着闷,你陪我出去放风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