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张时序放在少女胸口的手收紧,将她揽入怀中:“你没有不洁,不要把肮脏往自己身上想。”

他嗓音和缓,耐心的对自弃的少女说:“贞洁一说不过是世上那些没用的男人,套在女子身上的枷锁罢了,你不必在意。”

姜细蕊心情太过低迷,以至于没觉得他抱住自己有什么不对,回头惶惑道:

“那若是卫国公知道了,他会嫌弃我吗?”

天空明月皎洁,在月色照耀下,少女雍容的面孔泪痕肆虐,眼眶都哭肿了,却还在担心小弟的想法。

抽疼的心口处又涌现一股酸涩,张时序肯定的摇摇头:

“不会,他知道了也不会嫌弃你,而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自己的弟弟品行如何,张时序心中有数,但不告诉张霁明这件事,是因为这是细蕊的隐私。

“多……多谢兄长。”他的温声安抚和承诺让细蕊渐渐平静下来。

张时序自然的松开环抱着他的手,策马回营地。

他落后张霁明和孟宴臣一刻钟,才带着细蕊回到营地。

“姜大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张霁明在张时序马下伸出手,“来,我抱你下来。”

孟宴臣瞧见细蕊脸上干涸的泪痕,心中冷笑,这才第一次就哭成这样,以后有她哭的呢。

“多谢卫国公,但小女子还没有这般娇气。”细蕊无视他伸出的双手,自己跳了下来。

张霁明眉心一跳。

姜细蕊这是,责怪他没有追上她的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