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然禅师如此信口雌黄、辱人清白,”姜细蕊按住他的手,怒声道:“哪个女子听了不害怕?”

“弟妹,”张时序黑白分明的眼冷得渗人,换了个称呼:

“你算是我张家人了,我不会害你,来,告诉我,是不是孟宴臣那不能人道的畜生逼迫你、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重新带上悲悯,似有涓涓禅意流淌,充斥着禅意和佛性。

但,叫着细蕊弟妹,手却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这个和尚男主,真真是妙极了。

细蕊锋利的指甲一用力,划伤张时序的手,声音带了哭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兄长……我……”

“无碍的,”张时序循循善诱,“这件事连我弟弟也不会知道,你只要告诉我就好,我会帮你……的。”

两行清泪滴落在在张时序手背上,他听见少女哽咽着说:

“兄长,他……孟公公逼我跟他对食……太后娘娘如此器重他,我……我该怎么办。”

果然如此。

张时序高高仰起头,复又低下,几乎贴在细蕊的发髻上,声音很轻很轻:

“没关系的细蕊施主,不要因此悲伤自弃,伤害你的人,我会帮你杀了他。”

“可是我已经不洁,如何再能嫁给卫国公……”

端庄刻进了少女的骨子里,张时序能听到她将真相对他披露时,有多么的耻辱、 痛楚、惧怕。

但她连大声哭泣都忍住了,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一抹奇怪的抽疼莫名的滋生在张时序心口,这股感觉,只有他赶回张府为母亲操办法事时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