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斩首。”
“遵命。”
庄妃被以贵妃之仪下葬,皇帝虽然悲痛,但也没有改变京郊狩猎的决定。
出宫的路上,他看一眼随侍在身旁的孟宴臣,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
孟宴臣恍若无觉,到猎场后寸步不离皇帝身侧,守护着他的安危。
“又见面了,姜大小姐、姜二小姐。”
张霁明骑着一头温顺的白马,驱马到正在射野兔的细蕊跟姜泠鸢身旁。
姜泠鸢兴致不高:“卫国公对我大姐姐还真是热情。”
“姜大小姐乃我未过门的妻子,岂能冷落?”张霁明含笑道。
闻言,姜细蕊面露羞红。
姜泠鸢见状,识趣的策马到远远的一边,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此地离营帐不远,张时序盘坐在御赐的毛毯上,能看见细蕊跟张霁明两个人相谈甚欢。
“她跟小弟面都没见过几次,能聊些什么呢?”张时序真的感觉不解。
“净然禅师这是看什么呢,如此专注。”皇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张时序立即收回目光,起身行礼。
“免礼。”皇帝一挥手,随即看向张时序方才看的方向,了然的笑道:“禅师虽然遁入空门,但心里是挂念着体弱的卫国公的吧?”
皇帝以为张时序看的仅仅是张霁明。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张时序没有解释。
皇帝温和的跟他聊起来,随后状似不经意的回忆往事。
“朕还小的时候,便常常听母后跟父皇说,老卫国公手握兵权、功高盖主……她真是多虑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