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身在佛门,心中却并不信佛,且双手造下杀孽无数。
“人死如灯灭,只余下虚无。”
突兀的声音把细蕊和满枝都吓了一跳,两人回身,看见清冽妖僧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妖冶的五官流淌着悲悯。
“细蕊施主似乎总是能被小僧吓到。”张时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说。
细蕊拍着胸口:“是禅师总是喜欢出现在别人背后。”
满枝一脸赞同点头。
“那便是小僧的错,”张时序嘴角露出轻微笑意,如绽放的曼陀罗花,“在大殿内备有抚慰受惊的合欢花茶,细蕊施主可要饮用一些?”
细蕊看一眼满枝:“去取。”
“是。”
待满枝走后,张时序上前两步,跟细蕊靠得更近,就像那天在寒栖寺一样。
“禅师这是?”细蕊不自觉后退一步,问。
“听宫人说,太后娘娘要在明日举办一场赏花宴,她是不是要求细蕊施主的妹妹借机除掉庄妃肚子里的孩子?”
张时序开门见山,低头紧紧盯着雍容少女的脸,不错过她一丝神情。
“净然禅师居然连庄妃娘娘有孕都知道呢。”细蕊眼睛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是,”她无所顾忌的说:“但这跟净然禅师有什么关系呢?”
“小僧以为,”张时序道:“细蕊施主既然选择跟张家合作,就应该知道不能让太后娘娘一直得势下去。”
“所以,庄妃娘娘的肚子,我们得保,希望细蕊施主能从中配合。”
“净然禅师手段通天,知道常人所不知道之事,想进宫就进宫,难道还不能在我那个幼稚妹妹手里救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