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政。

姜太后本来欢悦的神色冷淡了些,不咸不淡道:“那皇儿便刻苦些,不要辜负了你舅父的苦心才是。”

“……是。”自己的要求再次被母后忽视,皇帝眉头紧皱,不再开口。

大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何间悄悄给皇帝使了个眼色,皇帝才想起来今日的目的。

他重新露出温和的神情:“母后,朕上次去射猎还是父皇在世的时候,京郊猎场难忘,朕想带着庄妃去秋猎。”

“皇儿贵为天子,出宫危险,”姜太后神情莫测:“更何况你不是说庄妃身子弱,跟哀家请求免了她来寿康宫请安吗?怎么突然又能去狩猎了。”

“京城乃天子脚下,料想无人敢对朕不利,何况孟公公统领军卫,还不能保护朕的安危吗?”

皇帝佯装听不出姜太后语气的不悦,说:“至于庄妃,倒也不必她真的骑马射猎,便是在营地等着朕打猎回来就是了。”

被提到名字的孟宴臣没有看皇上,而是朝姜太后低着头,听她的指示。

皇帝见此,心生戾气。

在这个宫里,没有一件事是他能独自做得了主的。

太后静默良久。

才道:“既然皇儿想去,那便去吧,孟宴臣,务必不能让皇上出现一丝闪失。”

“臣遵命。”孟宴臣头垂得更低。

“太后娘娘,”细蕊好像感知不到母子间的不愉快似的,微微笑着开口:

“臣女长这么大还没有去狩过猎呢,臣女能不能跟着皇上一起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