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漆夜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一下，五十万两黄金不够诚意吗？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躺在桌上装死的黄鼠狼身上。

黄四觉得如芒在背，翻身而起就看到商漆夜看着他。

他有点害怕。

商漆夜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黄四，拉长了声音道：“你好像，懂不少凡间的事情？”

黄四迟疑着点头，口吐人言，“一点。”

商漆夜问黄四，“刚刚我以五十万两黄金作为聘礼，是不是不够诚意？”

黄四一呆，这位凶神想娶沈含情？

哦，不对，是凶神娶凶神，好像也不错。

黄四想了一下，“我觉得，可能不是聘礼问题。”

商漆夜看着他，笑容危险，“那么你倒是说说，是什么问题？”

黄四往后退了退，“你是妖，对吧？”

这个妖字，黄四都不敢说重了，生怕惹了商漆夜生气，给他拧断脖子。

商漆夜点头，“怎么，妖便不能娶妻？”

黄四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沈姑娘，她是人啊。”

商漆夜表情更加危险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杀意，“你也认为，人妖不能相恋？”

黄四缩成一团，“这个人妖不能相恋，它是有理由的。”

说完又往后退了退，已经退到了桌子边缘。

商漆夜示意他说下去。

黄四才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妖的寿命，是漫长的，但人不是。”

“人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几十年后，就会死，然后投胎转世。”

他又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下，正好从桌上跌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