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继续道：“也就是说，你和沈姑娘在一起之后，沈姑娘会生老病死，但你不会。”

“你只能看着沈姑娘生老病死。”

商漆夜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妖孽笑容，而是冷冷的看着黄四道：“沈含情那般强大，会和凡人一样？”

黄四小声的道：“可沈姑娘，她就是凡人啊。”

一瞬间，杀气四溢，黄四寒毛直竖，他什么都不应该说的！

第681章 碟仙：上天

但商漆夜不至于迁怒，黄四得以逃过一劫。

商漆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确切的来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凡人。

人和妖的悲惨故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在少数。

那个时候，商漆夜就算听到了，也只觉得，那是自作自受。

明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还选择在一起。

现在好了，轮到自己自作自受了。

商漆夜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转身回了屋子。

似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商漆夜才进屋子，沈含情就开口道：“我有事离开几天，江吟吟帮我照顾一下。”

听到这话，商漆夜脸上的表情淡了一些，“要去哪？”

沈含情淡淡的道：“上天。”

333下意识的接道：“和太阳肩并肩？”

然后就小黑屋了。

商漆夜也只以为，沈含情是不想告诉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他心里有那么一些不舒服，是人是妖，他也不能选择不是。

商漆夜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总是下意识的，不去觉得沈含情有什么错，而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