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情无动于衷,什么试探在她这都不好使,“说完了?”
肖清歌也这么觉得,沈含情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怎么试探都没个破绽。
和之前的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说换了一个人,都不为过。
但他同样找不出丝毫证据。
等他回神的时候,沈含情已经走远了一些。
她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肖神医还是把心思放在该放的人身上才好。”
肖清歌看着沈含情消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淡去了。
一夜之间,他就看不清这个女人了,着实诡异。
他握紧掌心的坠子,迟疑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看看坠子里的是什么。
最终肖清歌握着坠子离开了。
沈含情说的对,他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她身上。
只是他得重新找人帮他做事了。
这还真是个猝不及防的意外。
再说那洛子书和洛母,等了沈含情一天,都没等到沈含情回来,有些急了。
洛母去房间里一看,沈含情的东西也都不见了,那还忍得住。
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她拖着洛子书出了门,到处打听有没有人看到沈含情。
有人告诉洛母,见沈含情和肖清歌去了寺庙。
洛母立马找上门去了,问肖清歌沈含情去了哪里。
面对语气相当不友好的洛母,肖清歌放下手中的笔,笑了笑,开口道:“沈姑娘说要在寺庙住几天,想来是因为之前住的不太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