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沈姑娘为此还捐了不少香油钱,怕是怎么都有一百两黄金。”
这话一出,洛母眼睛都直了,不甘心的很。
一百两黄金!
怎么不给她!就这么白白给了别人!
不行,得想办法把沈含情弄回来才是。
最好能早些嫁给她儿子,到时候,沈含情的钱,不也就是她儿子的钱。
眸中满是算计的洛母匆匆告别了肖清歌,拽着洛子书回去了。
肖清歌见人走了,这才拿出坠子。
他看着掌心的坠子,迟迟没有动作。
许久之后,他试着去探寻坠子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他不过将灵力探进去的一瞬间,坠子里的东西就顺着他的灵力没入他灵魂了。
肖清歌脑海里仿佛被平白无故塞进了不少东西,但就像是昙花一现,瞬间消失不见。
他再去探寻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让他感觉烦躁。
除此之外,身体的那种虚弱感,消失了不少。
而那坠子,似乎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坠子了。
沈含情到底在坠子里放了什么?肖清歌还是不知道。
似乎从昨天起,一切就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肖清歌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眸光微暗。
他还是应该揭开这个坠子的秘密,以及沈含情性情大变的秘密。
洛母和洛子书回家之后,来回踱步。
左想右想,觉得沈含情在洛家住的不开心,一定是锦瑟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