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晶核应该还是挺好刻字的啊,就算小弥力气再小肯定也能刻出那两个字母吧?

它完全不知道当时时弥只恨自己不能当场改名,只能尴尬又无情地对着时桑恳求的目光说:“不。”

而且它也完完全全混淆了印记和蝴蝶结的概念。

如果当时它只请求时弥在它身上打上蝴蝶结,时弥估计打十个二十个都愿意。但如果是刻字嘛

不行,完全不行,他没有特殊的癖好。

不过现在只顾着吃醋的小狗已经把自己给钻进了牛角尖里,它满是嫉妒地看着明华,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比它好在哪里。

长相也就平平无奇吧,声音也比不上它,讲故事估计也没有它好听,真不知道为什么小弥会忽略它然后径直走向他。

按理说小弥就是不记得它了,也会觉得它比这个人要好看啊。

被心中的思绪给困扰,但实际上很满足能够再次见到时弥的时桑,最终试探性地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提问:

“请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你说阿华吗?”

下意识想回答关系不错的同事的时弥立刻打住:“啊,是我很好的朋友哦。”

“在我刚刚进入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我们之间还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合作,也是多亏了他,我才进步了许多。”

是的,就比如他现在已经能够在接到举报时轻车熟路地拿出自己什么也没做的证据了。

但在时桑的耳朵里,这无疑就是说小弥和这个人两个朝夕相处,关系非常亲近,甚至有可能比它认识小弥的时间都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