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最后一点记忆都不能留下吗?
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的小狗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但它还是下意识的回应着时弥的一切话语。
“没事,我并不需要您给我什么。”要是我现在请求你和我做以前的事,你会愿意吗?
“至于这个人,等过几天就会醒了,您不需要过度担心。”它这么说着,背地里却悄悄加大了对明华精神力的限制。
如果说原来明华脑子里的限制足够他睡上整整三天,那么现在他就必须睡上整整一周了。
至于为什么,就是它单纯想这么做而已。
时桑有些赌气地扭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时弥细心照顾明华的样子。
该直接说吗?照顾一个人哪需要这么仔细啊,又是帮他擦脸擦手,又是给他拿出仪器测身体数据的,还会细心地在他身上打一个蝴蝶结。
明明小弥从来都没有在它身上打一个蝴蝶结。
闷闷不乐的小狗心头酸的不行,心尖儿都仿佛能够榨出醋来。他看着时弥打出来的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突然想起它之前请时弥在自己晶核上面刻印记时,对方脸上为难的表情。
而且最后就算小弥妥协着帮自己打上了印记,那也是它强烈要求的结果,而且那几乎就只是简单地画了一笔,小弥还和它说自己没有力气继续刻下去了。
“反正小桑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也没必要对留下所谓的印记那么有执念啦。”
当时被这句话给哄得服服帖帖的时桑在现在开始疯狂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它请求小弥只给它刻上带有小弥姓名英文首字母的印记都被拒绝了,虽然当时小弥脸上的红晕真的非常好看
但想起这件事,它至今都无法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