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一个问题,宋简没忍住闭眼撑住额头,想说什么,说话前没忍住先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再道,“好的时候是挺好的。”
尽管让人沉默的时候占大多数。
教的课有些复杂且深入,老戴得知他接手这个课后神秘一笑,他从看到那个笑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现实居然能突破他的心理准备。
一贯平静如宋老师,偶尔还是会有差点把粉笔捏得一分为二的时候。
学生们都挺好,如果不是他的学生的话,如果没有一个知识点课上讲三遍的话,课下再讲三遍的话。
陈闻礼看着他,低头笑了下。
之前做个pre都紧张到要私底下练几天的人现在已经能够正常地站在讲台上,最担忧的事从能不能成功pre变成了学生能不能学懂。
宋简客观觉得再内向的人在讲台上站几年,都会变成每说一句话就要和学生进行对视确保其能听懂的样子。完全是强行变得外向。
想到这个又想起什么,宋简看了眼时间,发现差不多该出发后放下手里碗筷,说:“我还有实验室柜子钥匙忘拿了。”
“你先吃,我去拿。”陈闻礼吃完饭起身问,“书房右边上面抽屉第二格?”
他没去书房翻看过,但经常看到人回来后把钥匙放那地方,还有一些贵重的东西也是。
宋简点头,又把碗拿上了。
陈闻礼抬脚上二楼。
书房是家政阿姨唯一不能进入的地方,平时都是对方自己打扫,他也没来过太多次,更多的时候是站在门口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