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漱完的时候换完衣服的陈闻礼刚好过来了,边走边低头系领带,西装裤熨贴,很有垂感,走动的时候跟着动作微动。
宋简看了他一眼,道:“今天有什么事?”
这个人习惯逐渐变得和他一样,平时能简就简,基本不打领带,除非是有什么正式场合需要参加。
低头随手戴好腕表,陈闻礼回答道:“集团那边今天有个董事会。”
他还是没接手林女士的位置,自己开了个公司。或者说没完全接手,他持有股权,拥有董事身份,雇了个职业经理人,经理人负责处理大小事务定期和他汇报,他只保证大方向不偏,偶尔参加这种会议。
说到这个,宋简想起了什么,说:“昨天阿姨又给我转账了,我不知道她卡号,你有时间帮我转回去吧,就说我很感谢她,但不用。”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还盖章认定很讨厌他这类人,并且被他顶过嘴的林女士不仅没再和他进行什么严肃谈话,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偶尔给他转账,或者偶尔送点什么东西,他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型分手费。
从他留校任教后转的数额更大了,比之前翻了好几倍,说是可以用来当做研究经费。
他课题经费够,就算有额外支出他也能承担,这些钱不会收。
陈闻礼说好,转身去楼下做早饭。
这个房子的窗景挺好,窗外绿色树影摇摇晃晃,风吹进房间的时候带着些微的草木味,阳光明亮,书房尤其敞亮。
从书房拿了点资料再拷了课件,宋简下楼的时候刚好赶上吃早饭。
看到他手上贴着课件标识的u盘,陈闻礼问:“你今天不是没课?”
宋简坐下,喝了口放旁边的豆浆,说:“临时调了下,周五的时候我和段明有个评估会要去,那天晚上刚好和老二老三聚一下,只能改到今天。”
陈闻礼道:“你那些学生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