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兢兢业业摇酒,摇得叮铃哐啷响,朋友什么都没听到,但“在一起”三个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耳朵瞬间竖起,眼睛快速转过来。
酒杯见底,剩下冰球和杯壁碰撞发出声响,陈闻礼低声道:“五个月23天。”
这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
“……”
还有零有整的,记得是相当之清楚,算得也是相当之快。陶成安静了一下,嘴角一扯后说:“那差几天就刚好半年了。”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吐槽的不利于团结的话。
深色瞳孔看着在光下缓慢移动的冰球,陈闻礼道:“没有半年了。”
声音低且沉,陶成差点没听清。但是没关系,他能确认这个人只是看着还算清醒,实际上已经喝醉了。
一个清醒的恋爱脑嘴里不会吐出这句话。
在之前就已经把自己这位好朋友定义为了恋爱脑,陶成眼睛一瞥,不置可否。
他俩看上去意见十分之不统一,一直在边上听着的朋友放下酒杯举手发表意见说:“要不你俩打个赌,一个能谈半年一个不能,输的那个请未来半年在这喝酒的钱。”
“滚滚滚,横竖都是你赚,”陶成一摆手,说,“这种事怎么兴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