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续些柠檬草!”
麒麟酒楼内,陈一诺拿着空调料碟,熟练地让服务员添加佐料。
鱼生刚上没多久,被夹剩一半,大多都落入陈一诺和庄嘉轩腹中。
葬礼姗姗来迟的庄嘉轩,跟他们同桌,跟陈一诺边抢鱼生边“啧啧”称奇。
“你一个外地人,吃鱼生比我们本地人还凶……还知道柠檬草。”
服务员添了新的柠檬草,陈一诺先给陈宗礼分完,才给自己添,碟子里的柠檬草又只剩寥寥草草的一点。
“吃鱼生不放柠檬草,那口鱼生都没灵魂。”
陈宗礼看他一口气又进了五片鱼生,叮嘱道:“别光吃鱼啊,也吃点别的。”
满嘴鱼生的陈一诺嘟囔着:“就得趁新鲜的时候吃,晚了就不好吃了。”
他们这桌正在如火如荼地抢鱼生,旁边几桌,以董嘉华为首的一群人,敬酒敬两轮了,一直闹哄哄的。
庄嘉轩道:“哎,都是来吃解慰宴的,怎么我们这桌跟董焱那桌,那么安静,跟小孩桌似的。”
陈一诺挑眉:“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群老狐狸……”
陈一诺他们坐的这桌,虽然位于宴席中间,但由于跟贺家关系紧张,也肯定不支持董嘉华,自然而然地就被孤立了。
董嘉华和贺朗为首,在一众豪门老狐狸间穿梭,谈笑风生,看似周到,实则巧妙避开了他们。
本来,跟陈一诺他们同一桌,还有几位港城初露锋芒的年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