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兄弟不打算出席“解慰宴”,索性在灵堂多坐一会儿,等结束时再跟主人家道别。
在港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们坐的位置靠后,两个贵妇拜祭完毕在他们前排落座,说话的声音传到他们耳朵里。
贵妇a:“那个就是董嘉裕儿子啊?怎么长得匪里匪气的,好凶啊。”
贵妇b:“对啊,周伯带着孙女就在我前面,好像想把孙女介绍给董焱。哇,他可凶了,直接跟周伯说,我有老婆,没空了解其他人。”
贵妇a:“哇,周伯那么德高望重他也一口拒绝,太没礼貌了!他在港城本来就一点根基也没有,还这样待人接物,董氏集团能交给他?”
贵妇b:“那得看嘉华叔,肯不肯帮他忙了。”
贵妇a冷笑:“切,我是嘉华叔,直接代替他不好吗?凭什么替他做嫁衣啊?”
陈一诺的目光朝灵堂扫了扫,董嘉华跟一班老友在灵堂外抽烟聊天,不时传来笑声。跟灵堂肃穆的气氛截然不同。
陈一诺碰碰陈宗礼的手臂,示意他往外看,吞云吐雾的人群里,躲在a国许久不露面的贺朗赫然在列。
他低声跟陈宗礼说:“董家的解慰宴安排在哪儿?”
他还没把话说透,陈宗礼就猜到他改变主意了。
说道:“好像在麒麟酒楼,有你喜欢的菊/花鱼生。”
陈一诺舔着下唇:“哎呀,那不得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