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边传来陈宗礼哑着的声音:“演示完了?”
“嗯……”
陈一诺的声音是破碎的,他慢慢喘息着,脸颊通红。整个人餍足地陷入同样雪白的被褥中,手指泛着水光,挡在眼睛上。
他像一块藏在奶油蛋糕里的鲜美水果,让人忍不住想把他从甜腻奶油中挖出来,品尝他的清爽。
被“延迟满足”压抑了半天的陈宗礼,从床上拿来一张毯子,胡乱在他身上擦着。
陈一诺慵懒地睁开眼,拽着毯子辨认:“这不是我的毯子么?你弄脏了……”
他发现陈宗礼手里拿着的安抚毯,跟他那张史努比安抚毯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这张比较新。
陈宗礼一把甩开毯子,如愿以偿地抓住陈一诺的脚踝,把那块甜软的水果从奶油里剖出,直接拽到自己面前。他毫不犹豫地覆上去,双手控在他肩膀两侧,舌尖伸到他耳朵里舔/弄着。
危险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你出国以后,有一段时间失眠,我专门找人定做了一模一样的。晚上搂着它才睡得着。某些晚上,盖着它喊过你的名字……”
看似无欲无求的太子爷,一字一句告诉你,他的图谋已久。这个结论,让陈一诺浑身燥热。
耳朵里充斥着陈宗礼的声音,他敏感地扭动着,挣扎道:“哥,痒……”
陈宗礼不听,咬着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弄不死你算我输”的怒意:“一诺老师演示完,是不是该验收我的学习成果……”
房间里的所有灯都被关掉,黑暗里只有陈一诺的哀求声,他说:“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