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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去庄嘉轩家里玩。作为他的驰名“损友”,庄嘉轩迫不及待地用小/h/片款待好友。万万没想到,好友把小/h/片当科教片看。

陈宗礼一直跟着奶奶生活,没有父母作为模范,对男欢女爱毫无感觉。小/h/片里的视觉冲击,比不上对人体构造有新了解的震撼。

一般的毛头小子看片多少有些反/y,陈宗礼却没有。

庄嘉轩知道后,大惊失色。猛说他不正常。但庄嘉轩这个“损友”没放弃他,过了没几天,又兢兢业业给他找了另一部的小/h/片,这次是同性恋题材。

这回,庄嘉轩没陪他一起看。只在第二天,追着他要观后体验。

陈宗礼回答得很诚恳,他说唯一的观后体验,就是对人体结构的运用,又多了一点了解。

从那天起,庄嘉轩确诊自己的好朋友陈宗礼,是无法对人类产生生理兴趣的异类,也再不跟他分享小/h/片了。

……

直到今天,在这场“延迟满足”的实验中,陈宗礼彻底明白,他并非对人类不感兴趣,他是只对特定的人——aka陈一诺,感兴趣。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夜里无数次幻想的人,在磕磕绊绊的探索中获得愉悦。

愉悦的谓叹从嘴角溢出,雪白的脚掌把床单踩成漩涡,脚趾不自觉往上翘。余光督见陈宗礼难受的表情时,更加满意。

汗液慢慢润湿了他的卷毛,他的每次呼吸,都像小狗的爪垫,一下又一下,在陈宗礼的心上扒拉,血液上涌,呼吸急促,等回过神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结束后,陈一诺仿佛脱力般,满弓似的身体全然放松,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