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口味相对清淡,你要是想吃别的,就告诉兰姨,让厨房再做。别像一诺似的假客气。”
陈一诺故乡上城位于内地北方,年三十习惯吃饺子,刚到陈家过年的时候,对着“九大簋”确实有些不适应。又怕麻烦不敢说。
陈一诺解释道:“后来,哥不是让兰姨给我准备了饺子当主食吗,我一口气吃两盘,没客气。”
兰姨笑道:“今年也备了饺子,白菜猪肉和西葫芦羊肉,大家都尝尝。”
庄嘉轩大笑:“老太太、兰姨你们放心,有得吃,我绝不客气!味道什么的都不挑!”
“有一年过年,我姐非要带全家去北城旅行,零下二十几度,年三十晚到处打烊,根本吃不上饭。最后只能吃麦当劳,我妈,你们王校长不开心念叨好久,但我还是很欢乐。”
陈宗瑜说道:“对吗,我们也是普通胃,什么都能吃。”
“可是,外人总以为我们每天都吃鱼翅捞饭,燕窝当水喝。单是熬汤,都得是“太史凤凰羹”的级别。”
“他们也不想想,要是天天这样吃,我哥不到三十就得痛风。”
陈宗礼瞪她:“大过年的,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陈一诺笑笑:“宗瑜也没说错,外人对我们滤镜真的很厚。”
“前阵子,因为反垄断的事,我担心现金周转,决定找银行经理吃饭聊聊。”
“现场,我和哥,加上两个银行经理,一共四个人。点了清蒸多宝鱼、脆皮鸡、白灼虾加一个时蔬,一个汤。四菜一汤,理论上够吃了。毕竟我们不是单纯商务宴请。我们是边谈公事边吃饭。”
“中途,我出去打电话,回来途径厕所,听见那两个银行经理吐槽,说堂堂太子爷请吃饭,居然那么寒酸,连澳洲龙虾都舍不得点一只。羽南港的现金流看来很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