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瑜立刻不开心了,骂道:“唉!好烦这种双面人,表面上对你点头哈腰,背地里特别仇富,心里就盼着我们死呢!”
二婶瞪她一眼:“大过年说什么死啊死的,说点吉利的!”
陈宗瑜重说:“反正,我最烦这种双面人,表面上对你点头哈腰,背地里特别仇富,就盼着我们……吉利呢!”
看吴淑芬满意了,继续说:“也不想想,我们要是吉利了,银行的钱借不出去,不就抱着一起吉利吗!”
庄嘉轩被陈宗瑜左一句吉利,右一句吉利,逗得不行,作为鼓励给她夹了只鸡腿,附和道:“骂得好!这些人就得长点教训!一诺,后来怎么样?”
老太太看向陈宗礼:“宗礼的性格,肯定懒得计较的。”
“我是懒得计较,但有人计较。”陈宗礼单手捧着汤碗,非常斯文地喝了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一诺身上。
小卷毛记仇,惹他不开心了肯定得咬回去的。
陈一诺豪迈地把喝空的汤碗放桌上,喃喃:“没错,我这人就是锱铢必较!”
“那天吃完饭,我回头就包了龙凤楼所有澳洲龙虾,连龙虾带鱼缸一块打包到他们银行营业厅。想吃澳龙,陈少爷满足你!”
陈宗礼笑笑:“第二天,行长不敢吃,也不敢退回去,只好把鱼缸放营业厅里,对外说是旺风水,转头就把那个嘴碎的经理换了。”
陈宗瑜和庄嘉轩鼓掌叫好:“到底是哪家营业厅啊?我有空过去打个卡!”
老太太打量着他们摇摇头:“你们真是……何必呢!”
老太太崇尚中庸之道,哪边都不得罪。
可陈一诺不服:“老太太,他嫌弃我们请客寒酸就算了,还造谣我们资金链不行!想没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