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这一切从没发生过。
可陈宗礼的叮嘱,他掌心的温度,让他清楚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要他活着,他就配得到世上的一切事物。
他哑声应道:“好,我要好好活着,好好爱你。”
陈宗礼坐在陈一诺的病床旁,瞳孔震动一瞬。他了解陈一诺的性格,感情表达是他的短板,既渴望被爱,又不知如何去爱。
为此,他从没想过,陈一诺会突然说出“爱你”这种回应。
他手指捏着陈一诺的下巴,话里满是不相信:“陈一诺,你的话我还能信吗?”
陈一诺的信誉在陈宗礼这里屡次三番刷新底线,毫无信誉可言。
被掐着下巴的陈一诺没戴眼镜,眼神雾蒙蒙,看着就很好欺负。
他忙说:“当然能,除了你,还有谁能为我杀人。
“我这还不爱你,岂不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说罢,像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很肉麻,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陈宗礼。
陈宗礼笑了:“你别光说不做,我好歹企图为你杀人,你能为我做什么?”
陈一诺沉默了一片刻,忽然低头轻轻咬上他的手指。
手指神经多,本来就敏感,忽如其来咬一口,让陈宗礼有种蚂蚁噬心的感觉,半边身子都被啃得酥麻。
他抬起掌心卡住陈一诺的下巴,不让他再低头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