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让陈一诺禁不住想起自己亲奶奶白凤娇,那颗心像被狠狠拧过,怪难受的。
突然,卡在下巴的手一转,“啪——”一声,一记霹雳掌猝不及防地拍到陈宗礼身上。一掌过后又一掌,此起彼伏。
老太太的出掌像是练过,又快又狠,情绪转换更是堪称零帧起手,从和煦到狂怒非常快。把包括陈宗礼在内的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她骂道:“弟弟脑袋都开花了,你才伤了一只手,怎么当哥哥的?!一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他奶奶交代?!”
陈宗礼本能地抬起手臂阻挡,偏偏抬起了受伤那只,伤上加伤,疼得他龇牙咧嘴,艰难地换了一只手阻挡。
太子爷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他一边挨揍,一边认错:“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脑袋开花的应该是我……”
“我18岁才有个弟,没进入角色,奶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一诺被面前的场景吓到,护主似的挤到两人之间,让本该落在陈宗礼身上的巴掌落到自己身上,嘴上胡言乱语地道歉:“奶奶,是我不对,要打就打哥,不要打我……”
“啊,不是,要打就打我,别打我哥……”
慌乱中,陈宗礼怕老太太误伤陈一诺,伸手护着他脑袋的伤处,抢在前头说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带他玩赛车,害他撞车手伤。我们以后再也不玩了……”
陈一诺不明所以地看着陈宗礼,有些疑惑,为什么说他们的伤是撞车?却不提狗和长毛的事。
陈宗礼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该说的别说!
陈一诺知趣地闭了嘴,只低头挨打,老太太对着陈一诺下不去手,打了几下,就收起了“霹雳掌”。
打得有点疼,她活动活动手指,手上的祖母绿戒指,贵气逼人。
她收敛情绪,上下打量着两兄弟,冷声道:“你们兄弟关系倒是好!”
锐利的目光扫向旁边的庄嘉轩:“你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