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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汉箐哑口无言。

另一边,岳美娴果然在吐槽翁汉箐:“你那个小妹呀,我真是不想说她。这么多年就是这个样子,就喜欢在家里搅风搅雨、兴风作浪,生怕家里人打不起来。我真搞不明白,她都已经嫁人了,就算咱们大房真的跟三房打起来,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她一个出嫁的女儿,难道还想渔翁得利?”

到时候还不是让二房捡了好处。

翁汉儒也是满脸的不悦:“她的个性一向如此,她是家里最小的嘛!从小就被爸妈宠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现在不是我想跟她一般见识,我是怕你们家那位金孙听了她的挑唆,真以为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两个在背后下黑手,害得他流落在外,吃了十多年的苦头。”岳美娴冷笑:“他做事心黑手狠,还有裴家在背后撑腰。这种人就算没事都会搅动三分雨。真要是盯上我们,你不怕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报复我们吗?”

第88章

香江的夜晚跟京海的夜晚乍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时值盛夏,窗外树影婆娑。不停摇晃的枝杈在雪白的墙壁上张牙舞爪,翁绍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墙上的鬼影,缓缓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刚到香江一天,他就开始想念裴行则。

这种思念是渗入骨髓里的。白天忙忙碌碌的时候还好,等到晚上夜深人静,那些浸泡了两辈子的思念就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如随行的阴影,静悄悄地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中。

整个房间仿佛又成了一口巨大的棺材,而翁绍的尸体,就端端正正躺在里面。他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彻底融入在黑暗中的天花板。恍惚间,他觉得天花板好像在一点一点往下压。周遭的黑暗,也不动声色的向他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