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绍不爱喝茶,但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岔过去了。
冷眼旁观的翁家小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被翁奶奶瞪了一眼,悻悻不吭声了。
“你呀!”等人走后,翁汉懿伸手点了点小妹翁汉箐的额头:“话怎么这么多,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他们不开心关我什么事?”翁汉箐冷哼一声:“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粉饰太平的样子。以为随便吐吐苦水哭一哭,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看你那个大侄子像不像是好糊弄的样子?”
“我是担心这件事情越拖越久,将来后患无穷!”
翁汉懿默默叹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大家谁也不清楚。你还是冷静一点吧。”
翁汉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伤心:“我可以冷静,就是不知道受害者能不能冷静。”
她也在网上浏览过翁绍和翁英杰一家人针锋相对的新闻。知道翁绍联手裴家吞并翁氏集团的全部过程。她并不觉得,一个能在金融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操盘手,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翁英杰一家人虐待翁绍十八年,还想毁掉他的前程和名声,所以翁绍用吞并翁氏集团,让翁家所有人身败名裂报复他们。如今叫翁绍得知,害他跟亲生父母骨肉分离十九年的罪人很有可能是自家人。翁汉箐真的担心,翁绍这次回来,会出手报复害他流落在外的罪魁祸首。
而她的好大哥是最有嫌疑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翁汉懿耐心安抚道:“你想把事情戳破,大家坐下来,当面锣对面鼓的慢慢聊嘛。可你也不能确定,当年的事情就是大哥下的黑手。万一你误会大哥大嫂了呢?那你岂不成了挑唆自家人反目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