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养也让我觉得离谱。”翁绍根本不动气。他握住裴行则的手,在翁缜和翁绥的面前晃了晃:“还有,我已经跟裴行则告白了,我们才是自己人。”
“你简直荒谬!”翁缜忍不住骂道:“你居然主动跟一个男人告白?还是裴家的男人?”
“你别误会,翁绍并没有向我告白。”裴行则开口澄清道:“是我向他告白,他接受了我的心意。”
说到这里,裴行则还不忘给翁家两兄弟展示一下自己收到的支票花束:“……这是翁绍送给我的礼物,好看吗?我要珍藏一辈子。”
翁缜两兄弟闻言差点没气晕:“你居然拿我们翁家的钱跟仇人告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牲!”
翁绍:“畜牲骂谁?”
翁绥声音尖锐地骂道:“当然骂你。”
翁绍微微一笑:“你们知道就好。”
翁缜和翁绥脑袋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当即大怒:“你才是畜牲!你这个狼心狗肺、利欲熏心的小畜生。”
“我听说你们上学时的成绩都不太好,”翁绍笑道:“怪不得词汇量这么贫瘠,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你们说不腻,我都听腻了。”
裴行则落井下石道:“何止词汇量贫瘠,脑袋也不好使。你什么时候拿翁家的钱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翁绍恍然大悟,立刻解释道:“我的钱可不是翁家的钱,那都是我在股市上,凭本事赚的。”
“有什么区别?”翁缜脱口质问道:“还不都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翁绍笑眯眯道:“我赚的钱,是我赚的,不是你们施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