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裴行则相熟的小辈们就不管那么多了。且不说他们本来就看不上翁家人,如今翁缜竟然跑到他们的面前自取其辱,蔺学庭当然不会惯着他。
翁缜气急而笑:“看来我弟弟说的没错,你们蔺家也成了裴家养的一条狗。他裴行则还没发话,你这条狗倒是先吠起来了。”
蔺学庭嗤之以鼻:“你们翁家怎么看谁都是狗,是不是因为狗眼看人低啊?”
这话一说出口,刚刚下船的富二代们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你们笑什么笑?我看谁敢笑——”翁绥气得直跺脚:“不许笑,不准再笑了。”
“你们翁家人别太霸道了。不让我们说话,还不让我们笑吗?”
一群年轻气盛的富二代,谁也不肯让着谁。话没说几句火星子都要迸得满天飞,翁缜更是气得直放狠话:“一群没有教养的东西,我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
大家都是帮他出头,翁绍当然不能任由翁缜贬低他的朋友,闻言立刻说道:“是不是口出狂言,你们翁家以后就知道了。”
翁缜听了这一番话,脸色更不好看了。但他知道自己的口齿没有翁绍那么伶俐,也不接他的话茬:“我是来接你回家的,爸妈想要见你,特地让我跟翁绥来码头接你。我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言外之意,他们已经给足了诚意。然而这句话并不能打动翁绍。
“可我现在不想见他们。”翁绍笑眯眯道。
翁绥向来沉不住气,闻言立刻说道:“你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
翁绍笑道:“随便你怎么想。”
翁绥冷哼道:“我看你是不敢见爸妈。你不敢见爸妈的原因是因为你心虚。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坑自己的家人,你不仅吃里扒外,你还贱得离谱!”